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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en Rocker vol.10

乐队paro,混部,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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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猝不及防地下起了雨而且还非常大,相川始被困在了摄影器材商店。

很快就要入冬,这种季节很少下这样大的雨。相川始后悔没有好好看天气预报,他心想这样的大雨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在店里等了二十分钟,雨势还越来越大。

店长看不下去,问:“我这里有伞,先借你一把吧?”

“不用了。”相川始实际上是个很拗的人,他就是觉得雨很快就要停,于是坚持要在这里等。店长没有办法,反正这么大的雨也不太会来新的客人,就随便他呆着。

相川始已经买好了要买的东西,不过喜欢的东西是看不腻的,所以他呆着也不无聊。不过店长怕他无聊,而且自己也有点无聊,就向他搭话:“相川先生,大概有半年没有过来了吧,是很忙吗?”

“……你怎么知道我姓相川?”相川始问。

“这个……你的乐队挺火的。”店长解释。

相川始疑惑地看了看店长,他总是不太有自己是公众人物的自觉,而且店长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看起来就像是会听飘渺温柔的女声歌曲的类型。Poker虽然相对大众化,但到底是摇滚乐。这么看了看又觉得有点眼熟,于是他说:“那店长怎么称呼?”

店长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姓木场。”

木场这个姓也有点熟悉,不过也不是很稀有的姓氏,所以相川始没有深入思考,就点了点头。这家店是两年前开起来的,因为距离他的住所比较近,货源也算全,他之后就经常来。说是经常也没有非常经常,毕竟现在网购很方便,摄影器材也没有需要非常频繁地更换,只不过实际上逛商店的感觉毕竟是网购取代不了的。所以虽然和老板脸熟,实际上也没有说过很多话。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相川始本来就不爱说话,社交比一般的人要少。他的朋友就很少。所以虽然在地下乐队时期,剑崎一真和真司和巧都走得很近,相川始那时候就连自己团的人都不亲近,当然没认全这其他团的人。他虽然和木场勇治打过照面,但是在十年前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是很难记住的。

木场勇治当然认识相川始,但是他没有打算提乐队的话题,说:“我并不知道相川先生也喜欢摄影,而且还这么在行。”

相川始也一样不怎么想提私生活。“爱好而已,算不上在行。”

结果气氛变得就很尴尬,两边都接不上话,只剩下雨水哗啦啦的。相川始忽然觉得这挺对不住还蛮热心的店长,又补了一句:“因为一个人就能做。”

“诶?你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做事吗?”木场勇治问。

意外的敏锐,一般人是不会从这个角度想的。相川始忽然对他来了点兴趣,就认真地回答了:“可以这么说。我更喜欢独立完成的工作,和别人的配合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交流也麻烦。不过合作也有有意思的地方,尤其是和有意思的人。”

木场勇治就又笑了,他笑起来微微眯着眼睛。“Poker的各位吗,确实是有意思的人。

“怎么你听起来好像认识他们?”敏锐的不止是木场勇治。

“……也不算认识。”这是真话,木场也是社交很被动的类型,他比相川始强一点,当年和剑崎一真橘朔也他们也算说过话,大概不超过十句。555解散以后他就离开了当地,两年前才回来,橘朔也有可能还记得他长什么样,但是剑崎一真和上城睦月肯定忘记了。“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可能你听我乱猜觉得很好笑吧。”

“不,你没说错。他们是很有意思,虽然也让人操心。”相川始觉得木场勇治有种意外的让人安心的感觉,而且他依然觉得这是圈外人,不自觉地说多了点。“还好队长很靠得住,虽然队长自己也够让人费心的。”

“橘……先生?”

“嗯。他就是因为脑子里放别人放得太多,所以对他自己不够上心。”相川始说这话的时候也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泊。木场勇治却像是替他开心似的高兴:“你们几位关系很好啊。”

相川始不否认。Poker的内部关系相对来说的确不错,几位队员都私交甚笃。虽然是一个团队,但很多团的成员之间就像是同事,工作之外绝少交流,也不是什么怪事。Die Spiegel就是这样,里面有些人之间是关系不错的,但是也有相当疏远的成员,也是因为人太多了,分成几个小团体也没什么稀奇。

在最初组成乐队的时候,相川始和另外三个人也是只谈工作的关系。“我们乐队的人实在太有意思了。”这是相川始给出的和他们玩得好的理由。

“只是因为有意思,是走不到现在这么远的吧。”木场勇治说。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抱歉,我说的……”

“不,你说得对。”相川始认真起来说话习惯盯着对方的眼睛,搞得木场勇治也只好同样盯回去。“能一直走下去是因为我相信他们。既然值得信赖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

木场勇治好像笑不出来了,雨声已经越来越小,大概快要停了吧。他说:“所以发生什么,Poker都没有解散啊。”

相川始说:“你还挺了解我们乐队以前的事的?”

木场勇治点点头。从喜好的角度来说,他确实算是Poker的歌迷。相川始说:“说出来有点怪,不过的确是这样。雨好像停了,先告辞,打扰了。”

他说走就走,提起自己的包袋就走出了店门,木场勇治都没反应过来。虽然也是因为他走神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锁骨附近,隔着衬衫摸到了穿成项链戴着的拨片。

那是他当年还在555做吉他手的时候乾巧最后一次给他买的,还没有用上,乐队就解散了。那之后他一次也没有弹过吉他。解散之后,他就好好地上学,毕业之后,按照计划做起了建筑师,而且像是为了排遣不再做音乐的烦闷,还开始接触摄影。这行业发展很好,收入也不低,但是非常累,非常地伤身体。木场勇治生来身体就不是很好。后来他的胃病越来越严重,终于没法忍受建筑师的工作强度,于是辞职,用之前工作的积蓄和一些家里的支持回来开了这家摄影器材店。

说是回来,这里只是他上大学的城市,没有亲人在。但是他当年反对出道的原因就是,一直以来的梦想是做建筑师。现在做不了建筑师了,就回到另外一个梦想曾经在的地方,可能是一种执念吧。

但是即使回来,这个梦想实际上也早就不在了。他不想给其他人弹吉他——虽然他每天都有给吉他校弦,但是没有弹的动力。

“说是梦想……但是我却害怕不能成功不是吗。”

木场勇治握着拨片,对自己说。

“我明明是相信……相信乾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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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假期有点忙一直没更我错了

但是我不知道我要干嘛,我写完就觉得我在搞事情,写的我很难过的

我干什么要写木场胃病……唉……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负能太多总是写的有点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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