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さな僕の傘に 君を招いて

Kamen Rocker vol.17

乐队paro,混部,无CP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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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道总司主办——或者是在他的地盘主办的这种聚会上,经常会有这样的登台环节。因为算是非常内部的聚会,与其说是表演,也许更接近一起唱卡拉OK的性质。不仅是老歌,有时也会互相唱对方的曲目,每次都玩得非常开心。

因此见到舞台灯光亮了,大家都很高兴,欢呼起来。

但是相川始有点惊讶,一般这种活动都是Poker打头,所以天道会提前告诉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队里没人知道这事。于是他眯起眼睛看向舞台,酒吧舞台没有大的照明,布满了细碎的暖色调光线,爵士鼓和音箱安安稳稳地摆着,正中间的话筒架上有一个孤零零的麦克。

没有人走上舞台。本来放着的背景音乐也已经停了,人声从欢呼转为疑惑,很快又心照不宣似的安静下来。因为大家就算不熟也都算是圈里混的久了,隐隐约约感觉到今晚上的安排并不单纯。

因为已经变得很安静,乾巧也不好意思再拖延下去。他闷着头,抱着把木吉他从台后走到麦克前面。底下有人因为终于看到了人而嗷了几嗓子,又安静了,只有剑崎一真大叫了一声“巧!”分外突出。

乾巧往剑崎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看见了没有(还有旁边伸长了胳膊一个劲招手的真司)。这声大喊表明了他的身份,很多年没有出现在公共视线里的人的样子被当然被大部分交情不深的人淡忘了,何况他的相貌确实变化蛮大。 

但是就算是忘记了样子,也没有人忘记他的名字。

安静之后人声又爆炸了,这次短暂的骚动让乾巧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在欢迎他。大家又安静下来当然是为了让他说话,于是他就调整了一下麦克的高度,把脸往前凑了凑,但是没有说话,而是拨动了吉他的弦。调整之后的麦克把木吉他和乾巧唱歌的声音都好好地收了进来,调音师似乎相当清楚乾巧声音的特性,甚至没有再经过调整,他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以最好的状态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乾巧再次唱歌了。

十年前乾巧的声音没有这么的厚重,还算是少年气,但是基本的音质是一样的。乾巧在听到回响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是谁在调音。他闭上了眼睛,继续和着自己的弹奏唱下去。

那首是555第一次登台时候的歌,名字叫《The People With No Name》。这个乐团直到解散成员的年龄都不算大,处女作当然也青涩得很,虽然当时创作和演奏的技术水平在地下乐队已经不算低,但无论是每个乐器的部分还是歌曲的每一段都非常用力,歌词也用全力直白地发泄着炙热的情感,还是稍嫌有年轻人特有的浮华。——另一方面来说,也有着过了这个年岁就不可能有的热情洋溢。就是这样一首青涩的作品。

但是即使已经过了十年,乾巧还是很喜欢这首歌。

算得上Noisy Rock的原曲只留下人声,伴奏只有木吉他。乾巧依旧用他原来使用的唱法,歌声宽阔而嘹亮,仿佛把自己的全身变成一件乐器。即使没有插电,台下的反响也一样热烈,渐渐地有人和着节拍拍起了手掌,还有还记得这支曲子的人在跟唱。写这首歌词的人是木场勇治——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因为词里释放的情感一点也不像属于那个温温和和的男孩子。

人类到底需要多坚强?

副歌的最后一句,在曲尾重复了四遍,一遍比一遍用力,然后戛然而止。

唱完之后,乾巧垂下右手,看着舞台下。人群爆发着掌声和呐喊。他稍稍喘着气,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站在台上演唱了。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登台和排练所需要的精神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差别乾巧没有忘记过,但仍然惊讶于这一刻感受到的晕眩。

泊进之介还站在吧台旁边,从乾巧开始唱歌他就一动不动地握着杯子看着,一直到现在还一动不动。他自己也是主唱,而且从来没有真正听过乾巧唱歌,所以他感受到难以描述的震撼。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乾巧那一天天道总司说过的话,“只要乾巧还在,555就还在。”

泊进之介觉得乾巧就是一支乐队。

“厉害……”

他听见诗岛刚在旁边说。还有剑崎一真在大声喊着:“巧!巧!超棒啊!巧!”

乾巧稳定了一下呼吸,露出笑容。他看着麦克,想说谢谢,又想说真畅快,最后张口说出的是:“木场!”

“木场,你来了吧!海堂告诉我了,你今天会来。你上来吧!我们很久不见了,木场!”

 

草加雅人哼了一声,说:“我现在就把麦克给他静音。”

他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就坐在调音台前面,从控音室的窗口看着台上,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乾巧的侧脸。

他看到木场勇治跑到舞台上了。台底下的人声更热烈,他们俩可能会唱那首后来有谱过不插电版本的歌吧。草加雅人琢磨着推开另一个麦克的开关,考虑两边的音量对比。但是也可能不会唱,因为不知道木场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还会不会弹吉他?他听见木场在说话,好像是哭了吧。乾巧没有哭,那家伙当然不会哭。

“我会继续唱歌的。”乾巧说。“我休息得够久了,已经让很多人失望了,已经够了。我必须要回来了。”

是啊,都是乾巧的错。草加雅人想,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他听到乾巧真的唱了刚才他想到的那首歌,木场勇治在旁边弹着吉他。乾巧的吉他弹得非常好,虽然当年他就不怎么在台上弹。木场勇治看来这些年的确有些生疏,不过不要紧。现在这个场合没有人会计较他弹得怎么样。

草加雅人右手放在调音台上随时准备微调,左手模拟着按弦的动作。他是bass手,但是也会弹吉他。这首曲子当然他也会弹。不过真的也是很久没碰琴了,自从改行做了调音师,比以前可忙得多,指法也不熟练了。没所谓,反正以后也不打算再弹琴。

这首歌结束以后,草加雅人回过头,园田真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也望着舞台的方向。工作的时候太入神了,都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而且还是真理。

园田真理察觉到草加雅人的视线,擦了一下眼角,笑道:“谢谢你了,草加君。”

“既然是你拜托就不用客气。”草加雅人不动声色地回答,心里想着凭他现在的身价要不是真理来拜托,谁会给乾巧调音,料他也请不起。

“嗯。……还是谢谢你。”真理不好意思了,低下了头。“听巧说在列车音乐节遇到你了,我才厚着脸皮来拜托你的,我想你……应该愿意……”

什么就遇到我了。我只是把他最后送我的拨片还给他,想和他撇清关系,都没有打照脸。草加雅人依然不把心里话说出来,极温和地对真理笑笑,不置可否。然后转移话题:“乾巧还在菊池家里蹭住吗?”

“……也不是啦,他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旅行,偶尔才回来。”真理咬着下嘴唇,“回来也会帮忙店里工作的……”

原来是在到处旅行,那就没有经常和真理接触,好。草加雅人非常满意,依然不动声色:“怪不得,看他的样子,常年在外很辛苦吧。”真理笑道:“是啊,要是我那么多年不见他,大概都认不出来了。亏得草加君在列车的时候还能认出他来呢。”

草加雅人哑然。也没有那么夸张,那副谁欠了他钱的死样子根本没变。他于是说:“也没有……”最终还是没说出那么不客气的话来,只说道:“还是和以前的样子一样。他的眼睛太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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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写这一幕了所以这次写的飞快。

照旧虽然名字一样但是并不是剧里用作战斗BGM的那首The People With No Name。只是用一下名字而已。这首歌是Faiz里我最喜欢的歌啦我觉得真的非常适合乾巧

放个链接 虽然大家应该都听过

http://music.163.com/#/m/song?id=4968860&userid=61171516

然后文中歌词的来源应该很明显

他的眼睛太明亮了这句话来自一位朋友,我非常喜欢……

写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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