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さな僕の傘に 君を招いて

花镜的一点随笔……之类的
只是妄想而已
没有车
没有剧情
什么都没有
就是妄想,瞎jb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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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天似乎还没亮。花家是一向睡得不太安稳,夜里醒来好几次是常事,手机不在枕头边,不知道现在几点。通常都会放在这的,但是今天有客人在这里过夜,上床的时候没顾上把手机拿过来。
那位客人闭着眼,呼吸均匀。这么说来,他戴着手表。花家把身子凑过去,伸长手臂,跨过镜飞彩,摸到他放在枕头另一边的手表。窗帘的缝隙隐约透过来一丝外面路灯的光线,眯着眼半是看半是猜,估计出大概才是半夜。不想再把手表放回去了,恐怕惊扰到睡着的人,就把手表放回自己这边的枕边。
镜平躺着,慢悠悠地吐着气。花家习惯侧卧,也闭上眼,却好半天没能入睡。背对着镜总觉得不舒坦,如果直到早上都没动弹,他醒来看见的是后背,好像很冷漠似的。于是面对他侧躺着,刚好是左侧卧,心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压迫,有些不安分的跃动。花家闭上的眼又睁开,又闭上,再睁开,当然没有任何不一样,除去习惯了黑暗之后镜的轮廓看得更清楚了。
这么看着发了一会呆。睡意也都跑了。镜睡觉也没那么老实,过一小会又皱皱眉头,身子转了过来,同样变成侧卧,一下子距离近了不少。这么近的话,呼出的气息立刻就会被反弹回来,呼吸声都有了回音,变得明显许多。镜稍微抿抿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吞咽声,在极近的的距离震动两个人的鼓膜。
花家坐了起来,两个人一起盖着的被子因为刚才的翻身被扯了过来,镜的后背有些露在外面。把那一端拉过去盖严实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更近了,再躺下几乎身子挨着身子。那干脆这样吧,花家用右臂揽上镜的腰,头也离开自己的枕头,枕在镜的枕头上。镜飞彩稍微仰脸,睁开一丝眼睛,神情茫然,身体被惊醒了精神却还没醒。花家说:“没事,睡吧。”他的身体也一样没有完全唤醒,嗓子粘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这几个字只有气息,带着口腔里粘连的声音。镜也就听话地闭上眼,原本就翘起来的嘴唇又稍鼓了起来,埋着头往花家颈窝里钻。
洗发水的香气钻进鼻子里。毛发蹭着脖子和脸颊,非常舒服。花家于是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搂住他的身子,手掌覆盖着冬季穿的丝绒睡衣上短短的绒毛,想起了以前抱过的猫咪。右手下意识地向下移动,握在圆润的臀部上,倒真的像抱着软绵绵的猫儿,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镜似乎是感觉到了,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花家只管把他紧紧地搂着,拥抱换来无与伦比的安心感,渐渐有了睡意。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准备迎接下一段睡眠。
镜忽然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特别的热。他一睁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脸贴在一片肌肤上,往旁边有个明显的喉结,看来是花家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的这样缩成一团被他搂着的姿势,有一只手还搁在屁股上,外面严严实实地裹着被子,难怪热成这样。耳朵里花家还在均匀地呼吸,不知道做着什么样的好梦。镜试着动了动,发觉没有什么能动的余地。
还是分开吧,就不至于这么热了。想是这么想,但或许还没睡醒,身子懒洋洋的,这么呆了半天,也没有动弹一下。连抬头看看花家的表情也不想动。镜就看着因为距离太近而失焦的喉结出神,他看见那个凸起的东西上下滚了一下,大概花家在睡梦里吞咽唾液。说不上来有什么思考回路,或许就是下意识,镜把脸凑过去,吸吮了一下。
没有什么味道,花家不是体味重的类型,连汗味也几乎没有。这么做之后,喉结上只留下一点唾液稍微反光,其他就没有什么了。镜觉得没意思起来,腿不安分地蹬了蹬,花家当然没醒过来,除去蹭着动了动胳膊没有其他任何反应。镜的手缩着放在胸前,贴着花家的胸口,被两个人夹着,胳膊快要酸了。他趁着花家动弹的这几下,把胳膊从花家腋下穿过去,刚好也放在花家的背上。
手接触到花家的棉布T恤,背上的温度低很多,摸上去凉凉的,大概由于身体舒展开,整个人舒服多了。镜安然地闭上眼,抱着什么东西确实感觉不错,回去试着用抱枕好了。他迷糊中产生这样的念头,又想,大概不会有枕头抱着比这个舒服。但是果然还是好热。明天起来,一定要向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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