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さな僕の傘に 君を招いて

[花镜]牛奶

BGM 

分享シド的单曲《ミルク》http://music.163.com/song/22643668?userid=61171516 (@网易云音乐)


瞎瘠薄写 但是太瞎了。并不知道在写什么。

就是一直在想

遠く、遠く、君を、思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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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那非常突然。

 

大我走进超市的一瞬间有点懵。他左右看了看。刚进门的货架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收纳柜和架子,再往前走一走是厨卫用品。大我如释重负地拿了两卷卫生纸塞进塑料篮,继续往前走,又懵了一下。他环视了一下两货架的开架化妆品,低下头加快脚步,没发觉把洗护用品也甩在了后面,直接闯入食品区。

大我实在很久没有来过这么大的超市了。他这几年一个人生活,生活用品通常都是网购,能直接送货到家里,也不用费时间出门采购,方便得很。他也懒得算是有多少年没来,看见前面有一大片冷藏柜,就走过去找鲜牛奶。

结果他又懵起来。牛奶的牌子也很多。大我对着眼前排着的至少六个牌子发呆,这一点是不如网购了,不能直接查看评论,在此时此地掏出手机上网查也很愚蠢。他烦躁起来,打算随便拿一盒算了,于是把手伸向眼前离得最近的货架,这时候听到身后有人说道:“你都不看生产日期吗?”

这个声音他当然认得,但是大我还是回过身子看向身后的人。镜飞彩一只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也提着超市的塑料篮。五年后的重逢以来,飞彩总是穿着白衣或者西服,风衣虽然相对休闲得多,但是在大我看来还是过于板正。

这件风衣的价格可能能买大我好几身了吧。这么想着,大我娴熟地挑起眉毛微眯着眼睛,勾起一边的嘴角:“怎么,大医院的小少爷还需要亲自采购吗?”

飞彩不理他,走过去也拿起一盒牛奶。然后他皱着眉看了看大我,最后好像忍不住了似的,说:“你选的那种……也太甜了。”

大我说:“哦。”他似乎觉得有些尴尬,想把手里的放回冰柜,又不知道放回去了该选什么,于是又瞥了瞥飞彩手里的那盒。最后大我放弃了,辩解一样地说:“不是我要喝的。”还是把已经拿好的牛奶放进篮子,似乎想表露什么决心一样不再看它。飞彩想说什么,最终又没有说,而是问:“你还是喝黑咖啡?”

大我只又看了飞彩一眼。然后立刻把视线移开,又拿起一盒和飞彩拿的一样的牛奶。他说:“不喝了。”把牛奶在手上颠了颠,就也塞进篮子里,转头就走。飞彩当然不会留他。还是没有看生产日期——飞彩想着,也把牛奶放进购物篮。

 

飞彩的样子,确实不像是爱喝咖啡的类型。大我喝着黑咖啡心想。

飞彩坐在他对面,捧着本书读着,喝的是牛奶,穿着件藏青色的毛衣,看起来乖乖的。好像他一向喜欢喝的是脱脂的牛奶。这小子身边也经常放着甜品,一问都说是女朋友擅自买的,不过既然女朋友会买,大概他其实是喜欢吧?但是脱脂的牛奶应该并不甜,虽然和黑咖啡对比起来还是甜的。

大我想起读书的时候,经常在教研室看到教授的孩子跑来写作业,现在工作了,院长的孩子跑来自己办公室看书,倒是一模一样。他也习惯性地不以为意了。

“你抽烟吗?”飞彩忽然问。

大我刚喝完了咖啡正在整理病历,闻言稍微停了一下手,回答:“不抽,怎么?”

飞彩问的时候没有抬头,现在也依然继续看着书,“在我身边只有你像是会抽烟的人了。我还没有真正见识过成瘾症状……”

“喂喂,小少爷。别打着拿我当实验体的主意啊。”大我有点失笑,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要不我去抽烟试试?”

“不必了,对身体损害太大。……你是傻瓜吗?”飞彩这下看了大我一眼,看见他吊起一边嘴角的笑脸,于是觉得很没趣似的又去埋头看书。大我耸耸肩,他自己也觉得这么逗人家没什么意思——但是又很有意思。“喝咖啡也一样没什么益处,将来可别学这个哪,小少爷。”

飞彩说:“嗯。”他想说啰嗦,又觉得说出这句话自己才比较啰嗦,于是忍住了。

 

飞彩注意到大我排在某个结账处前面,虽然觉得不太甘心,还是刻意走到另外一列队伍。一边心里想着,我可不是故意要避开他,只是这边的队伍比较短。镜飞彩回国以来的采办都是交给身边的护士,只有在美国经常自己去超市而已。谁知道回来半年就来了这一次,还就碰到了花家大我——看他的样子,也根本不像经常会来的人。

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大我最后还是买了那两盒牛奶,还有一些似乎是脱水的柠檬片和花草茶一类的。真的不喝咖啡了的样子,不过作为地下医生,这也健康得过头了。他想象起来大我捧着花茶喝的样子,没忍住哼地笑了一声。

大我看到了走去另一边队伍的飞彩。看到之后就收回视线,垂下脑袋。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低着头的习惯。经过结账口的时候,看到旁边摆着香烟。看到以前经常抽的的爆珠万宝路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想要拿起来。

但是他又抬头看了看,镜飞彩也还在排队,并没有注意这边的样子。最终大我还是放弃了买烟,结完账出来之后,刚巧也看到飞彩从另一边的出口走了出来。

视线对上了。如果对上视线,不说点什么总觉得很奇怪吧?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大我开口了。他说:“我也不知道成瘾症状是什么样。”

飞彩说:“什么?“

大我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简短说明的方法。他说:“我后来抽了两年烟。停了之后,也没有戒断反应。”

飞彩看着他。最后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继续谈话,于是分别各自掉头回家。说起来,两个人从来没有说再见,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养成的习惯。飞彩在看够了书离开大我的办公室的时候,也是不打招呼的。

 

流逝的只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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